文/William Sparrow
香港《亚洲时报》
在东亚和东南亚的酒吧里,不难看到一群行色匆匆的女性。她们或忙着做事或忙着跳舞,有的甚至还是自由职业者。很多来自东南亚,还有西方女性在从事性产业。
走进一个以旅游与娱乐业而盛名的东南亚小镇,人们在酒吧中常常能看到跳脱衣舞的西方女郎。事实上,这里的夜店总能令人脑海里冒出西方脱衣舞俱乐部的情景。除了脱衣舞娘外,表演风格也一模一样:一位舞娘在狭小的台子上边跳边脱,直至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布;然后,她坐在每个顾客的大腿上逐一表演,以求得更多小费。
同亚洲地区一般酒吧不同的是,当表演告一段落,姑娘们享受那短暂的休息时,她们会个个阴沉着脸,对周围顾客视而不见,全然一副西方色彩。
为了解更多内容,笔者试图采访一位年轻姑娘。刚开始接触时,她对笔者一脸不屑。在买了杯酒给她后,她立马变得热情多了。后来,笔者发现这杯酒标价10美元,而本地的平均价格不超过3美元。
她告诉笔者,一半的钱进了她的口袋。她说:“这是我们赚钱的一种方式。”
她接着说:“姑娘们每小时表演一次,而后面的包厢里还有更私人的演出。每位姑娘每5首歌,收费30美元。若要出台的话,每两小时收60美元。”相比之下,找上两个本地姑娘过一晚,也不过这个数。
在又为她买了几杯酒后,她才讲起了自己的故事。她叫Dasha,21岁,来自乌克兰,是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。Dasha说:“我要在亚洲工作一年,希望能赚下一年的学费。”
一位乌克兰的朋友把她引荐给中介,随后她便开始“周游列国”了。在如俄罗斯黑手党、日本山口组等犯罪集团的控制下,象Dasha这样的漂亮姑娘频繁来往于东亚与东南亚之间。最容易赚钱的地方,要属日本、新加坡等,而她们也会在东南亚其它国家作短暂停留,以便获得新签证,前往那些容易赚钱的地方。
她说:“这里的姑娘,来自五湖四海。一个来自格鲁吉亚,一个来自立陶宛,两个来自乌克兰(包括我在内)。”而正大跳钢管舞,身穿丁字内裤,脚着高跟鞋的性感女郎,叫Olga。她说:“Olga来自俄罗斯。”
“日本男人出手最阔绰。即使不上床,只要陪陪他们,逗他们开心,他们也愿意付几千块。但如果你不愿‘献身’,想在其它地方赚钱,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。”
Dasha估计,在这家东南亚俱乐部呆30天将带来几千美元的收入。不过,她仍向往那些能带来更多收入的地方。最后,她还透露了性工作的部分细节。“第一反应是‘拒绝’,但一些姑娘最终还是会和顾客上床。若对方很有吸引力的话,我或许会考虑。”
“对于和谁出去,姑娘们有选择权。没有人会逼迫,而且保镖还会保护我们,”她说着,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那位彪形大汉。“收多少钱,也是姑娘说了算。若出台费低于500美元,我们一般不会考虑。”但是,酒吧一般拿走姑娘们收入的一半。后者会为她们提供食宿,并安排机票和签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