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维多利亚·伦顿
美国《国际先驱论坛报》报道:我丈夫常说:“在中国,你常常见到不常见的事。”最近,我就看到了过去没见过但琢磨过的事儿。
当时我在北京的宜家,顺便在餐厅吃顿瑞典式午餐。我要了一小块三文鱼和一份蔬菜,在无烟区找个空位坐下。很快就有一对年轻夫妇过来问能不能跟我坐一桌。“没问题。”我用汉语说,有点卖弄。
小伙子块头很大,女孩很娇小,穿着宽松的纱罩衫、及膝紧身裤和高跟鞋,背着硕大的皮包,戴水钻头饰。但是,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他们的午餐。他们面前摆着两个托盘,有一大份拌着肉酱的意式空心粉、一份盖着鸡肉、辣椒和蘑菇的米饭、一份烤鸭胸和两份甜点:巧克力饼和摩卡慕斯蛋糕。两人还都要了桔子汽水。
吃了两口面后,女孩开始吃两块甜点;吃掉一半巧克力饼、挖了三勺慕斯后,女孩开始从鸡肉饭里夹蘑菇,然后吃口米饭,咬口巧克力饼;男的则叉起一大块鸭肉,铲起那块慕斯——上面沾着肉酱,一口都吃了。我以为那个男的吃不完两大盘主食再加鸭肉,但他几分钟就吃完了。
我目瞪口呆。在中国生活了两年,我知道中国人一顿饭会综合多种口味,但我从没想到,面对西餐他们也会采取同样办法。在西方人看来,巧克力是饭后甜点,一种碳水化合物只是配一种蛋白质,而且只有7岁以下的小孩才喝桔子汽水。
但不管怎样,在中国,一顿饭里可以有过桥米线、蚂蚁上树、干烧冬笋,还有我最爱的麻婆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