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LeFiend
《生化危机3:劫后余生》在北美票房异军突起,9月21日首映当日就收获了920万美元,稳获票房冠军。这一成绩比2002年《生化危机1》的首日票房高出39%,和2004年的《生化危机2:启示录》的首日票房持平。电影片方野心勃勃,早在《生化危机3》拍摄期间就投拍了《生化危机4》,大有不将“生化危机”品牌的商业价值榨取干净誓不罢休的态势。
回顾:从感染到灭绝
在2002年的《生化危机1》中,超级跨国企业“伞”公司设在浣熊镇的地下秘密研究所发生T病毒——能使生物变成只具备食欲的行尸走肉——泄露事件,具有人工智能的安全系统“红色皇后”将所有工作人员禁闭于设施内。孤胆女英雄爱丽丝(米拉·乔沃维奇饰)必须从超级电脑的变态封锁中,和无数僵尸的围追堵截中逃出生天。
《生化危机》和传统的僵尸恐怖片并不相同,更接近一部个人英雄主义浓厚的动作片。虽然影片不乏败笔,比如拙劣的“子弹时间”、漏洞百出的剧情、毫无必要的裸露镜头以及片末对《异形》的照抄,但毕竟还是一部紧凑、精彩且不乏创意的动作片,逾亿票房的回报也对得起区区3000万美元的投资。
也正因此,《生化危机2》在2004年卷土重来。故事紧接上一集,T病毒的感染进一步扩大,整个浣熊镇的居民都被变成了僵尸,已被生化实验造就“超女”之身的爱丽丝,率领几位幸存者逃脱这座人间地狱。
到了《生化危机3》,舞台转向了漫天黄沙的内华达州,爱丽丝将肩负起更为艰巨的使命:穿越茫茫沙漠到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,寻找最后一片没被病毒感染的净土,并与“伞”公司决一死战。然而,等待她的是成千上万“饥肠辘辘”的僵尸,以及“伞”公司以她为样本克隆出来的无数劲敌。
源头:从游戏到电影
尽管三部曲品质参差不齐,但《生化危机》系列绝对是到目前为止最成功的由游戏改编成的电影,也是第一个由游戏改编而成的三部曲。
早在电子游戏刚刚兴起的年代,就曾有人预言,游戏将成为继电影之后的又一新艺术。随着计算机技术的不断革命,电子游戏的表现能力也突飞猛进,如今的游戏画面正无限向电影级别逼近。而且,许多游戏也越来越重视情节、角色、场景乃至镜头感。何况,一款游戏的销量动辄百万甚至上千万,被改编成电影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《生化危机》便是此类游戏的代表。
11年前,日本游戏公司Capcom在Playstation游戏主机上推出了《生化危机》(Biohazard,为与电影区别,以下简称BH)。先不说以僵尸为敌人带来的新奇和刺激,单从技术角度来看,《BH》也是较早的3D动作游戏,它改变了人们玩游戏的方式:当一切成为立体,真实感便无限逼近;虽然隔着电视屏幕,但那一根细细的手柄线,足以把任何电影中也体会不到的恐怖带给你。此后,《BH》的二代和三代陆续在1998和1999年推出,不仅技术更为成熟,也在内容和深度上不断丰富。再加上此后在新一代游戏主机上发行的《生化危机:代号维罗妮卡》、《BH0》、《BH4》等作品,更形成了一整套完整宏大的故事。
改编:按游戏拍电影
不过,拥趸众多的游戏原作也给改编者提出了难题:是照搬游戏的剧情和模式,还是在游戏背景上另辟新路?编剧兼制片人保罗·安德森选择了第二条路,这也是很多铁杆“生化迷”对其最不满意之处。其实,他并没有完全背离游戏。
《生化危机1》在时间上与游戏第一代是几乎同步的,问题在于,游戏中的角色后来都被舍弃,令人难以找到原作的感觉。为了应对玩家的批评,保罗·安德森在第2集中加入了吉尔、卡洛斯等几个游戏角色,尤其是由西耶娜·吉罗瑞扮演的吉尔,不仅形似,而且神似,一登场便令熟悉游戏的人尖叫。可惜,《生化危机2》在情节上一塌糊涂,匆匆忙忙地拼凑了二代和三代的一些剧情便草草收尾。
事实上,游戏中有很多元素没有被利用,比如外形各异的僵尸怪物,在电影中只出现了僵尸、僵尸狗、舔食者、追踪者等几种。要知道,在原作中,大至鲨鱼小至老鼠,上至乌鸦下至爬虫,甚至连喇叭花、常春藤,都在被T病毒感染后变成了僵尸,再加上各种变异和进化,简直不胜枚举。早就有游戏迷中的考据狂人将它们悉数盘点在册,为何安德森竟会忽略?除了技术和成本等原因外,恐怕只能怪自己没想象力了。幸好,在《生化危机3》中我们又将看到几种新怪物,比如身形庞大的Tyrant(国内玩家亲切地称其为“暴君”)。